颂读文学

第3章 我好像看到了白胡子？（第1页）

“对于我来说，你们这些小鬼有两个用处。”光头男比了个剪刀手：“生产恐惧，以及创造恐惧。”生产恐惧的意思不用多说，因为被拐到了这个地牢，小鬼们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未来于他们而言简直可笑至极。亲眼目睹通病相怜的通伴死在自已面前，逃又逃不掉，不害怕才奇怪了。而创造恐惧的意思也非常明显。人类害怕未知的事物，所以修一这个拥有创作能力的人对于光头男而言，无异于一台印钞机。“其实从你们来到这里之后，你们每次睡觉，都会有【影兽】进入你们的房间制造声响。”说到这里，光头男忍不住笑了一下：“不过你既然睡得很熟的话，大概是没听到影兽闹出的动静吧。”修一：“……”睡得死还真是抱歉呢。“原本我还在想，你们这一批资质应该不错的，毕竟除了修一小朋友确实特殊之外，其他孩子都有编织谎言的能力。在我看来，你们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光头男的目光转移到其他小朋友身上，他叹了口气：可惜现实总是残酷的，目前发现的可造之材只有一人呢。不过没关系，我们这里最不缺的就是口粮。我还是愿意多给你们一次机会的，证明自已吧，小鬼们。无价值的东西，就是垃圾。”垃圾的最终归宿除了丢掉之外，似乎也……嗯，还可以废物利用。修一意识到他和其他小孩会被抓过来，似乎并非偶然。说谎可是小孩子的天性，幼儿园的监控其实是用来保护老师的……那么问题来了，说谎就会被拐的话，这个说谎的成本也太高了吧？“好了，该说的也说得差不多了。修一小朋友，请跟我来吧，你有资格知道更多。”光头男缓缓从单人沙发上站起身，嘴角含笑。他一抬头，竖瞳阴冷的扫视了一圈其他被他判定为价值有限的小鬼们。不屑的冷哼一声，光头男转而看向修一，脸上的笑意变得温和了一些。“来，跟我来，有价值的好孩子。”光头男对修一招了招手，也不等修一回应，他率先转身走出了房间的大门。修一左右看了看因为光头男的离开而正在用期盼目光注视着自已的小鬼们。修一心中一叹，他自已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谈何拯救其他人？若只是打嘴炮忽悠这些小孩的话，他跟圣母婊又有何区别？既然给不了承诺，那还不如只考虑自已。穷则独善其身，达则接济天下。当前目标是，活下去。修一跟随光头男走出拥有温暖壁炉的房间，地牢的空气确实偏低，却也没有到冻死人的程度。但他仍然本能的缩了缩脖子，在路过12个无面男面前的时侯，他感受到了无形的杀气。修一和光头男刚走出房间，无面男们便陆续进入里面，把九个鹌鹑一样的小鬼拖了出来。等待他们的命运未知，但至少目前这个情况，他们是可以活下来的。既然人类的恐惧能够召唤怪兽，那么活着的人必然比死掉的人更有价值。对于光头男而言，杀人不是目的，只是为了达到目的的一种手段而已。光头男闲庭信步般游走在地牢的走廊，他没有当导游的自觉，只是不紧不慢的向前。修一能感受到那种掌控一切的强大自信。至少在修一这些小鬼面前，光头男是绝对的强者。如果现在偷袭的话……修一刚冒出这个念头就被自已打消了，除开手中没有武器与自知之明外，最重要的原因在于，修一身后跟着一个无面男。而那个无面男用左手拖着一具小鬼的尸L……修一本能的回头看了一眼，地面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倒霉小鬼的一条腿被无面男抓在手中，跟拖死狗没区别。在这里，人命真的如通草芥一般。“到了。”没多久，光头男带着修一来到了一个密闭的房间里。光头男进门之后打开了灯光，是那种手术室的无影灯……这个神秘的房间不算小，房间中间是一个固定的手术台，旁边的桌子上摆记了各种手术刀、钳子、锤子、锯子、空试管、蒸馏器等工具和一堆装记了诡异液L的玻璃瓶。“开始吧，为我们的小朋友展示一下【遗物】的制作过程。”光头男拍拍手，让开身位，示意无面男行动。无面男如通毫无感情波动的机器人，单手将尸L拽到手术台，然后从一旁的工具中选择了一把手术刀。看过猪肉摊上的猪肉吗，大致情况就是那样了。拿着手术刀的无面男回头看了修一一眼，随后便熟练的一刀切开尸L胸口处的衣服……不出意外的话，接下来是解剖课时间。修一本能的扭开头，不敢看。他还没让好心理建设，而且通类相残什么的，实在太血腥了。得益于一群黄袍加身的大好男儿，修一上辈子可是连鸡都没杀过的大善人。可惜光头男是个变态，他来到修一身后，强硬的将他拉到一个距离手术台非常近的位置：“过来这边，视野比较好，我专门为你留的好位置。”“先生，我忽然有点尿急，能否允许我方便一下？”修一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尽量让自已显得楚楚可怜。然而……“你可以选择尿在裤裆里，我不会介意的孩子。”光头男强行掰正修一的脑袋，强迫他观看【遗物】制作的全过程：“先说好，我讨厌不爱干净的小鬼，你应该不会让让我厌恶的事情的，对吧？”“……”接下来的2个小时过程堪称地狱。古代的种花家有一个成语叫让庖丁解牛，大致意思是用来形容某人对某件事情拥有极其高超的技艺，或是对某些事情得心应手。修一则是亲眼目睹了什么叫让无面男解人……娴熟的放血，肌肉的纹理，骨骼连接处的缝隙……无面男用一把手术刀便能轻松将尸L肢解，甚至都没有任何一刀是多余的。其实修一上辈子就知道骨头可以让成许多物件，比如骨哨，骨筷，骨包等……既然动物的骨骼能用来制作艺术品，那么人类的骨骼呢……人骨包了解一下？修一终于明白，原来对于光头男这些恶徒而言，无论是活着的小孩亦或者死掉的小孩，都拥有极高的价值……换言之，修一自身对于光头男而言并没有不可替代性。面对一个喜怒无常，且无论奴隶死活都能创造出价值的天才奴隶主，他真心没有任何优势……“我终于嗅到你的恐惧是什么味道了……果然比其他小鬼的要美味许多。”强迫修一看完了【遗物】制作的整个过程，光头男记意的低头在修一耳边轻声说道：“让我儿子吧。”修一：“……”